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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意,深色的西装衬得他脸色更加冷峻。
他没有立刻进来,只是站在那里,深邃如寒渊的目光,精准地、冰冷地锁定了她手中紧握的铅笔,和她膝上摊开的、画满了狂乱痛苦线条的速写本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沈清欢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。僵在原地,只有握着铅笔的手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陆承渊的目光,缓缓地从她手中的铅笔,移到她惊恐绝望的脸上。
那眼神,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暴怒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毁灭性的、令人窒息的阴鸷和……杀意!
“呵……”一声冰冷到极致的轻笑,从陆承渊的薄唇间溢出,打破了死寂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,沉稳而缓慢地走了进来。
“我的话,你当耳旁风了?”
“嘶啦——!”
“不!不要!”
沈清欢像疯了一样扑上去,想要抢回!
“还给我!那是我的!我的!”
“你的?”陆承渊轻易地制住她疯狂的挣扎。
他猛地将手中仅剩的、被撕得只剩下硬壳封面的速写本残骸,狠狠摔在沈清欢的脸上!
沈清欢被砸得踉跄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的话,在你这里就是放屁?!”陆承渊猛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!动作粗暴,毫不怜惜!
沈清欢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膝盖重重磕在床沿,剧痛让她眼前发黑。
“一次!两次!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?!嗯?!”
“画画?!你还敢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