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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陆承渊冰冷决绝的背影,想到程洛公司可能面临的破产、员工失业、心血付之东流……
“陆承渊!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了陆承渊的小腿!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她仰起头,泪水糊满了整张脸,声音凄厉绝望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画画了!再也不去找任何人了!我乖乖待在你身边!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赎罪……我赎一辈子的罪!只求你……求求你放过程洛!放过他的公司!我求求你!我给你磕头!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恐惧和绝望让她彻底失去了尊严。
她真的松开手,额头重重地、一下下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!
“咚!咚!咚!”
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死寂的书房里。
陆承渊的身体猛地僵住!
他低头,看着那个匍匐在他脚边,如同最卑微的奴隶般磕头哀求的瘦小身影。
看着她额头瞬间红肿、甚至渗出血丝的皮肤,看着她因为剧烈动作而散乱的长发,看着她眼中那种彻底崩溃的、毫无尊严的绝望……
一股极其陌生而强烈的情绪,狠狠冲击着他冰冷坚硬的心防!
那情绪太过汹涌复杂——有被冒犯的暴怒,有掌控一切的冰冷满足,但似乎……还有一丝被那巨大绝望所触动的、极其细微的刺痛?甚至是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烦躁和……心慌?
他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凌厉的直线,下颌线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