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想让我放过程洛?” 陆承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和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,“可以!”
沈清欢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起一丝绝望中的希冀。
“现在,立刻,去雪宁的墓前!”
陆承渊的声音冰冷刺骨:“跪在她面前!磕头!认罪!亲口告诉她——是你!沈清欢!害死了她!是你这个卑贱的罪人,夺走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!用你的忏悔,去求得她的宽恕!什么时候我觉得你赎罪的诚意够了……我就考虑,放那个程洛一马!”
“哦,对了,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弧度,补充道,“你不是想画画吗?只要你做到了,我允许你画。不过……只准画雪宁喜欢的东西!画她的遗物!画她留下的风景!用你的手,去描摹她的痕迹!这是你唯一……‘赎罪’的方式!”
去雪宁墓前……磕头认罪……亲口承认自己害死了她……还要画她喜欢的东西……作为“赎罪”的证明……
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沈清欢的心上!
巨大的屈辱和痛苦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那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,也是陆承渊用来反复折磨她的最残酷的刑具!
现在,他不仅要撕开她的伤疤,还要让她在江雪宁的墓前,自己亲手将盐撒进去!
为了程洛……为了妹妹……她没有选择……
她死死咬着下唇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支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从冰冷的地毯上爬起来。
她没有再看陆承渊一眼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,只有泪水无声地流下。
她踉跄着,一步一步,走出了那间冰冷压抑的书房。
黑色的轿车如同灵车,沉默地驶向郊外的墓园。
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,云层低低压着,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。
到达墓园时,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落。
冰冷的雨水打在沈清欢单薄的衣衫上,瞬间浸透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