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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猛地发力,双手狠狠一推!
沈清欢本就虚软的身体,像一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,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搡出去。
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踉跄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她完全无法控制平衡,狼狈地连退了好几步,脊背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撞得她眼前金星乱冒,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。
她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,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,才没有彻底滑倒在地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却吸不进一丝氧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。
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暴虐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,耳边却回响着那淬毒的字眼。巨大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灭顶。
黑暗中,陆沉渊的身影模糊而高大,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、散发着寒气的山峦。
他冰冷的视线,如同实质的刀锋,刮过她僵硬惨白的脸。
“雪宁……才不会这样。”
那熟悉的名字——“雪宁”——像一把烧红的匕首,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沈清欢心脏最深处那个从未愈合的伤口,并且狠狠地搅动了一下。
所有的痛楚、所有的屈辱,在这一刻都找到了根源,也找到了最残忍的对比。
脚步声响起,沉重而带着压抑的怒火,朝着楼梯的方向而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破碎的心上。
很快,那令人窒息的存在感便消失在二楼厚重的门扉之后。
死寂。
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、令人绝望的死寂,重新笼罩下来,比之前的黑暗更加沉重百倍。
沈清欢依旧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。
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急促得快要破碎的呼吸,证明她还活着。
黑暗中,有什么滚烫的东西,终于不受控制地、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涌出,顺着冰冷的脸颊无声地滑落,砸在同样冰冷的地板上,碎成一片片看不见的绝望。
唇瓣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,此刻却像最恶毒的烙印,提醒着她刚刚那场从天堂到地狱的沉溺与坠落。
黑暗中,她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,试图用那一点尖锐的疼痛来对抗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