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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康复中心顶层的病房里,沈清欢被整整“禁足”了三天。没有手机,没有自由,只有窗外一成不变的灰白天空,和病床上妹妹无声无息的沉睡。
保镖如同沉默的石像,守在门外,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这三天,她异常安静。
没有争辩争辩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只是日复一日地坐在妹妹床边,用那只被玻璃划伤的手,一遍遍、无比轻柔地为妹妹擦拭身体,按摩僵硬的肢体,低低地哼着不成调的、属于她们姐妹俩的儿歌。
她的眼神空洞,动作却很的专注,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、证明自己还有存在意义的绳索。
三天后,陆沉渊终于出现了。
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只是站在病房门口,对着保镖冰冷地吩咐了一句:“送她回去。” 仿佛她是一件终于处理完毕、可以暂时搁置的物品。
沈清欢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。
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物品——一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的旧帆布包。
临走前,她俯下身,在妹妹冰凉苍白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长久而颤抖的吻。
然后,挺直了那根被反复折弯却依旧不肯彻底断裂的脊梁,在保镖无声的“护送”下,走出了医院。
她没有回陆沉渊那栋的别墅。新学期开始,她以“学业需要专注”为由,向学校递交了住宿申请。
意料之外,又仿佛在情理之中,陆沉渊那边没有传来任何阻拦的消息。
沈清欢就读的艺术大学舞蹈学院,是国内顶尖的艺术学府。
沈清欢凭借过人的天赋和近乎自虐的努力考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