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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沈清欢一个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皂和书本的干净味道。
她环顾着这个简单却整洁的空间,目光落在乔七风床头那张有些磨损的“国家励志奖学金”证书上,落在书桌上那摞翻得起毛边的专业书上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脏污不堪的昂贵礼服,再看看乔七风放在旁边的、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。
她艰难地、笨拙地脱下那件礼服,换上乔七风那件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棉布睡衣。
柔软的布料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,带来一种久违的、温暖和平凡的安全感。
乔七风端着热水回来,细心地帮她擦拭了脸和手臂上的脏污,避开了她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伤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专注。没有问一句多余的话,没有投来任何异样的目光。
“你睡会儿吧。”
乔七风帮她掖好被角,声音轻柔,“药效上来就好了。我去把外面……清理一下。”她指了指门外,眼神平静。
沈清欢躺在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里,身体依旧虚弱滚烫,胃里也还钝痛着。
但那股的绝望,似乎被这小小的房间、这干净的棉布睡衣、还有眼前这个温暖的女孩,驱散了一点点。
她看着乔七风拿着清洁工具走出宿舍的瘦削背影,看着她身上那件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外套。
一滴滚烫的泪水,悄无声息地从她红肿的眼角滑落,迅速没入枕头里。
不掺杂质的善意,第一次让沈清欢在这冰冷的世界里,感受到了一丝……奢侈的温暖。
沈清欢在乔七风的宿舍里昏昏沉沉躺了两天。
高烧退了,脑袋也时不时发懵,但至少能自己坐起来,不用乔七风端水送药了。
乔七风话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