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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妹妹那身体,恐惧和心痛就让她窒息。她只能不停地磕头,卑微地祈求。
陆承渊垂眸。
冰冷的目光落女人身上。
她额头上的伤口,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,黏腻地糊了一片。她的身体因恐惧和虚弱颤抖。
她死死攥着他裤脚的手。
再看向,轮椅上的女孩。
周正推着轮椅,停在了最后几级台阶的边缘。只需要轻轻一推,那脆弱的轮椅就会顺着石阶滑下……
沈清欢顺着陆承渊的目光看去,顿时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哭嚎:“不——!!不要!!陆先生!不要!我求您!我给您磕头!我给您当牛做马!放过她!放过沈烬!!”
她更加疯狂地磕着头。
陆承渊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映着脚下卑微乞怜的血色身影,映着轮椅上苍白脆弱的病弱女孩……
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漠然,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……。
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茫然。
他预想中的快意和预想中复仇的酣畅淋漓…………
看着脚下这个女人像条烂狗一样卑微乞怜,不是快感,而是一种……更加沉重、更加窒息的烦躁?
他捻动佛珠的指尖,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喉结,在昂贵的羊绒围巾下,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够了。” 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低沉冰冷,却似乎比平时少了一丝冰冷感。
周正立刻停止了动作,稳稳地扶住了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