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清欢被一股蛮力硬塞进车里。
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黑色真皮座椅上,磕得她闷哼一声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巨响关死。
隔绝了外面嘈杂的晚宴音乐和人声,只剩下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死寂,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陆承渊紧跟着坐进来,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和昂贵的雪松冷香。他没看她,径直对前座的司机吐出两个字:“开车。”
车内空间宽敞得像个小房间,此刻却逼仄得让沈清欢喘不过气。
她死死贴着冰凉的车门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,手指用力抠着座椅边缘,指尖发白。
胃里那点隐痛,一下下狠戳,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礼服后背。
她不敢转头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那道冰冷锐利的视线,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裸露的肩颈、凌乱的发丝、还有那身刺眼的米白色礼服。
“躲什么?”
陆承渊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齿缝里发出来的,低沉暗哑如地狱饿鬼,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鞭子抽了一下,僵硬地转过头。
昏暗的光线下,陆承渊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削,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熟悉的、令人心胆俱裂的冰冷戾气。
“刚才在程洛身边,不是挺会脸红?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,带着刻骨的嘲讽。
“躲在他身后,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?嗯?”
“我…我没有……” 沈清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破碎不堪,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急于辩解的慌乱,“是…是他们乱说……”
“乱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