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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认知如同毒蛇,瞬间噬咬着他的神经,烦躁和憎恶如同车窗外的暴雨,汹涌而至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,声音也淬上了更深的寒意:
“收起你那套把戏,沈清欢。老太太心软,被你蒙蔽,不代表我也瞎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雹砸在玻璃上,又冷又重。
“我警告过你,在她面前,安分守己。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别吐出来!别以为她回来了,你就能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或者指望她改改变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,微微俯身,冰冷的警告如同实质的寒气,喷在她的耳畔,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和浓重的威胁:“管好你的嘴,也管好你自己。再让我看到你在老太太面前演戏……或者试图利用她,后果,远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别忘了,你能有今天,是踩着谁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的冷意,比窗外的寒雨更刺骨。
沈清欢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异常苍白,她猛地转回头,死死咬住下唇,将要夺眶而出的酸涩狠狠逼了回去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,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。
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——那段她拼命想埋葬、却被他时刻拿出来鞭挞的过去,以及……她父母的事。
他是在提醒她,她的“安分”是用什么换来的。
车厢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剩下雨刮器单调的、规律的刮擦声,以及引擎低沉的轰鸣。
窗外的雨,似乎下得更大了。
车子终于抵达沈清欢目前居住的公寓楼下。
陆承渊甚至没有将车完全停稳在避雨处,只是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摩擦湿滑的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下车。” 冰冷的两个字,没有任何温度。
再警告你一次,“我不管你心里打什么主意,在老太太面前,给我把嘴闭紧。当年的事,一个字都不许提!收起你那套表演,安安分分地待着。要是敢在老太太面前胡说八道,让她烦心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,“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