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老太太才不怕他,理直气壮地回瞪:“我怎么了?我身体不舒服,想孙子了,不行啊?正好清欢也在,大家一起喝喝茶,说说话,多好!”
她指了指沈清欢刚放下的茶点,“喏,清欢刚泡好的茶,还准备了点心,多贴心!承渊,快坐下,尝尝!”
陆承渊看着老太太那副“我不管我就要这样”的任性模样,再看看旁边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低着头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沈清欢。
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,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烦躁,最终还是冷着脸,在老太太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那沙发离沈清欢的位置不远不近,但整个空间仿佛因为他身上散发的冷气而骤然降温。
阳光房里,气氛诡异。
老太太悠闲自得地喝着茶,吃着点心,仿佛完全没感觉到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冰封气氛,甚至热情地招呼:
“清欢,别站着呀,坐!承渊,你也吃块点心,这个杏仁酥是王妈新烤的,可香了!”
沈清欢僵硬地在离陆承渊最远的小凳子上坐下,只坐了半个屁股。
陆承渊则面无表情,看都没看那些精致的点心一眼,仿佛它们是什么毒药。
老太太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,开始没话找话:
“承渊啊,你看清欢拍这花,是不是拍得挺好?”
陆承渊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,算是回应。
“清欢这新裙子穿着真好看,对吧承渊?”
陆承渊端起茶杯,动作带着点不耐烦的力道。
“哎,说起来,承渊你记不记得小时候,你也特别喜欢钻花房,有一次还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