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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,您要是再这么“好心’,把她往我身边送.……”
他刻意停顿,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充满邪气的弧度:
“我陆承渊,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…….轻易放过她了。”
最后那句话,语焉不详,却充满了赤裸裸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。那“放过”二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就在他即将踏出客厅大门的那一刻,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没有回头,但他的视线带着最后一丝嘲弄和警告,扫向了那个依旧死死抓着沙发扶手——沈清欢。
然后,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,留下客厅里一片死寂的狼藉。
陆老太太捂着心口,急促地喘息着,脸色灰败,被王妈和阿强搀扶着坐下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、痛心,还有深深的无力。
陆老太太拉着沈清欢冰凉的手,没有去餐厅,而是径直走向她平日里待客、更为私密温馨的小客厅。
“来,清欢,坐这儿。”老太太把沈清欢按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沙发里,自己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……真是委屈你了……”
她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拍着沈清欢的手背。
“承渊那个混账东西!”老太太提起孙子,语气里是又气又无奈,“他就是个驴脾气!跟他那个死鬼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倔!死要面子活受罪!心里明明……唉!”
老太太似乎想说什么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“他就是被那件事……被那件事蒙了心,魔怔了!看什么都带着偏见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伤人,专往人心窝子上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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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:“奶奶知道,他刚才那些话……那些揣测……有多难听,有多伤你的心。”
她看着沈清欢低垂的头,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,语气更加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