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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被他粗暴地塞进车里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.
程妄眼睁睁看着宾利绝尘而去,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廊柱上。
他眼中充满了熊熊怒火。
疾驰的车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陆承渊紧抿着唇,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他心中翻腾着怒火和一种被愚弄的强烈厌恶感。
沈清欢和程妄在医院门口拉扯的画面,她苍白的脸色,程妄那“关切”的质问……这一切串联起来,在他脑中完美地勾勒出一幅“苦肉计”的图景。
她利用奶奶的善良,现在还想利用程妄来向他施压?真是好算计!
他瞥了一眼沈清欢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,冷笑一声:
“怎么?还抱着你的‘道具’?准备回去继续演给奶奶看?”
他的声音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沈清欢,我警告你,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!”
“再敢利用奶奶的善心,再敢和程妄不清不楚……后果,你承担不起!”
她没有抬头,没有辩解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。
陆承渊看着她这副“默认”般的样子,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烦躁地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,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,发出粘腻的声响。
车厢内,是死寂。
只有陆承渊指间那根点燃的烟,猩红一点,在昏暗中明明灭灭,散发出浓烈呛人的尼古丁气息,丝丝缕缕缠绕过来,弄沈清欢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