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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死死咬着唇,不肯伸手。
陆承渊的眼神一暗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强行将手链锁上。一声,锁扣闭合,再也打不开。
钥匙在我这里。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就像你一样,永远别想逃。
沈清欢的眼泪砸在地上,却倔强地不肯出声。
陆承渊盯着她通红的眼眶,突然烦躁地松开手:今晚八点,来我公寓。
我不去。沈清欢抬头,声音发抖,你休想再碰我。
陆承渊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你可以不来,但江临的父亲,明天就会上新闻头条。
他说完,转身离开,皮鞋踏在天台地面上的声音像是倒计时。
沈清欢瘫坐在地上,手腕上的银锁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。
她逃不掉了。
晚上七点五十分,沈清欢站在陆承渊的公寓门口,手指悬在门铃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她不想进去。
可她别无选择。
深吸一口气,她刚要抬手,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。
陆承渊站在门口,黑色衬衫的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目光冷淡地扫过她:迟到了十分钟。
沈清欢没说话,僵硬地走进公寓。
陆承渊关上门,反锁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。
他指了指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