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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陆承渊并没有按原计划出差。
他推迟了行程,一整天都待在别墅里,似乎是为了确保沈清欢彻底“安分”下来。
他亲自给她喂饭,看着她咽下每一口。
他抱着她处理公务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。
他甚至会对着她自言自语,评价天气,或者说起商业上的事情,完全不在意她是否有反应。
沈清欢异常沉默,几乎像个提线木偶。
脚上的镣铐限制了她的行动,每一步都会带来冰冷的拖拽感和声响。
她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,眼神没有焦点。
陆承渊对她的这种状态似乎比较满意。
只要她不再试图逃离,哪怕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,他也愿意圈养着她。
下午,家庭医生准时到来,为沈清欢检查手臂上的灼伤和之前的旧伤,同时也为她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——这是陆承渊的命令,他似乎真的有点担心上次的高烧和这次的电击会影响她的健康。
来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、神情严肃的女医生,姓陈。
她看起来经验丰富,话不多,检查时动作专业而利落。
陆承渊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似在浏览文件,实则目光从未真正离开过沈清欢。
陈医生仔细检查了沈清欢的手臂、脖颈的伤痕,以及身上那些暧昧的青紫。
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但始终保持着专业素养,没有多问一句。
当她进行腹部触诊时,手指微微一顿,抬头飞快地看了沈清欢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沈清欢的心猛地一跳,似乎预感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