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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剩下的时间,沈清欢过得浑浑噩噩。
她没有吃午餐,也没有吃晚餐。
送餐来的换了一个陌生的女佣,更加沉默警惕,放下餐盘就立刻离开,全程不敢与她对视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沈清欢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脚上的镣铐冰冷沉重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板白色的小药片——那是陆承渊让医生开的安神药。
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
理智告诉她,这只是怀疑,甚至可能只是她的臆想,贸然服药伤害的可能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生命,甚至可能严重损害自己的身体。
但情感上,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驱动着她。
如果真的有孩子,这个流淌着陆承渊血脉、诞生于仇恨和禁锢中的孩子,会幸福吗?
陆承渊那句“她也不配”如同魔咒回荡在耳边。
她不能让一个无辜的生命来到世上承受这种罪孽和痛苦!
更重要的是,这是一种试探,一种极其惨烈的、对陆承渊的报复和控诉!
如果他回来,发现她可能“杀”了他们的孩子……他会是什么反应?震怒?痛苦?还是依旧无动于衷?
这种近乎自毁的冲动,源于长久的压抑和看不到出路的绝望。
最终,黑暗的念头占据了上风。
她数出双倍——不,三倍的药量。然后用颤抖的手,将它们和着冷水,一股脑地吞了下去!
药片滑过喉咙,带来苦涩的滋味。很快,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。
她踉跄着扑到床边,无力地倒下。
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渐渐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