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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偶尔也会在深夜醒来,看着身边蜷缩成一团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沈清欢,心里会泛起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空茫和烦躁。
他逼她痛苦,她的痛苦却并没有带给他预期的畅快,反而像是一根细刺,悄无声息地扎在他心口,不深,却总是在某些时刻隐隐作痛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更加暴躁。于是,第二天,他对沈清欢的“折磨”可能会变本加厉。
这是一种恶性循环,将两人都拖向更深的深渊。
期间,林小雨尝试过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沈清欢,电话、短信甚至试图混进别墅区,但都被陆承渊的人毫不留情地拦下了。
陆承渊甚至“好心”地告诉沈清欢:“你的好朋友很想念你,不过,她很快就没精力打扰我们了。”
沈清欢惊恐地看着他。
陆承渊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恐惧,慢条斯理地说:
“林家最近投标的那个项目,漏洞百出。你猜,如果我稍微推动一下,林家会怎么样?”
沈清欢瞬间明白了。
他用江家威胁她,现在又用林家来警告她。
她彻底成了一个孤岛,任何试图靠近她的人,都会被他无情摧毁。
她低下头,做出了一个哀求的姿势。
陆承渊笑了,抚摸着她的头发:“这才乖。只要你乖乖的,他们都会平安无事。”
她的顺从,是用她所有在乎的人的安全换来的。
这个认知,让她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都熄灭了。
一个月后,沈清欢的身体在精心的“调理”下,表面上基本恢复了。
脸色不再那么苍白,甚至微微长了些肉,看起来不再那么形销骨立,反而有一种脆弱的、被娇养出来的丰润感。
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空洞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。
陆承渊似乎很满意他的“杰作”。他决定带她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——陆氏集团最新度假村项目的庆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