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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异常配合,不哭不闹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只是在一次穿刺活检时,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。
陆承渊就在检查室外,听到那声压抑的痛呼,脚步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拳头攥得死紧。
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:
“陆总,要不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他低吼道,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扇门,直到检查结束,沈清欢被推出来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,闭着眼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。
陆承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,又酸又麻。
他挥退护工,自己推着轮椅,动作有些僵硬,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…平稳。
回到病房,他屏退左右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站在床边,看着她虚弱的样子,突然有些烦躁地开口:
“疼不会说吗?装什么哑巴!”
沈清欢缓缓睁开眼,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闭上,仿佛连跟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这种彻底的漠视比反抗更让陆承渊难受。
他宁愿她哭,她闹,她骂他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,包括生命。
“沈清欢,”
他俯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,语气带着他惯有的威胁,却莫名少了几分底。
“你给我听好了,你的命是我的!没有我的允许,阎王爷也带不走你!好好做手术,听到没有?!”
沈清欢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可笑。
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,声音气若游丝:“……如你所愿……不是……正合你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