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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病房,陆承渊靠在墙上,抬手看着刚才被沈清欢紧紧抓过的手腕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的体温和轻微的颤抖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,眼底翻涌着漆黑而复杂的光芒。
沈清欢,你终于学乖了一点。
看来,偶尔施舍一点“温情”,比纯粹的暴力,更能让你认清现实,更能把你牢牢地绑在地狱里,离不开我。
自那次深夜的脆弱依赖后,陆承渊来医院的频率莫名高了些。
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说话也还是夹枪带棒,但那些刻意折辱的举动似乎减少了。
他甚至会过问医生的治疗方案,虽然语气总是带着不耐烦:
“就用最贵的药,效果最好的,别跟我扯什么副作用!”
仿佛沈清欢不是一个人,而是他一件需要精心修复的昂贵物品。
沈清欢的身体在最强效的药物支撑下,暂时稳住了一些。
呕吐没那么频繁了,偶尔能喝下一点清淡的汤水。
但化疗的摧残是显而易见的,她依旧瘦得惊人,脸色苍白,剃光后长出的短短发茬,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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