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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强行打磨的石头,磨掉所有真实的痛苦和脆弱,只为了呈现出光滑虚假的表面,取悦他的奶奶,维持他的体面。
每一次强制行走,每一次强行吞咽,都伴随着胸腔隐隐的疼痛和咳嗽的欲望。
她死死忍着,生怕咳出血,又会招来他更多的“训练”和威胁。
在陆承渊的高压政策下,加上原本底子年轻,沈清欢的外表竟然真的以一种惊人的速度“恢复”着。她脸上渐渐有了一点血色,也能在搀扶下走一小段路了。
陆承渊看着化妆后显得“精神”了不少的沈清欢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:
“看来还是得逼你才行。贱骨头。”
沈清欢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深处死灰般的绝望。
她很好,她没事,她很快乐——这是她必须演给奶奶看的戏码。
而戏码的背后,是日夜不休的疼痛和日益沉重的绝望。
视频通话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疗养院的房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布置得温馨舒适,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花园景观。
沈清欢被换上了一身柔软的藕粉色家居服,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,掩盖了所有的病容和憔悴,甚至还戴上了一顶逼真的假发,看起来乌黑柔亮。
她坐在沙发上,背后靠着柔软的靠垫,嘴角努力维持着一个上扬的弧度,双手却紧张地交叠在膝上,微微颤抖。
陆承渊就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亲昵地揽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,调试着角度。
他今天也穿得很休闲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看起来完全是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。
只有沈清欢能感受到,他揽在她肩上的手,力道有多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放松点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,眼神却冰冷,“笑得好看点。要是搞砸了,你知道后果。”
沈清欢的心脏缩紧,努力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“自然”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