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疗养院的日子成不变。
沈清欢的身体在药物的强制干预和陆承渊高压的“康复”命令下外表看似恢复了些许韧性,内里却愈发脆弱不堪。
咳嗽和胸痛仍是家常便饭,只是她学会了更沉默地忍受。
这天,负责她日常护理的护工家里有急事请假,疗养院临时调配了一位新的护士过来。
新护士叫夏小冉,看起来刚毕业不久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一股蓬勃的热情。
她有一双很亮的眼睛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像个小太阳,照亮了这间死气沉沉的病房。
“沈小姐您好!我叫夏小冉,这几天由我来负责您的护理,请多关照!”
她声音清脆,动作利落又不失轻柔地检查着输液管。
沈清欢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便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她对任何新面孔都本能地排斥和警惕,尤其是这种看起来过于阳光单纯的人,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夏小冉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冷淡,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,语气轻快:
“今天天气可好啦,一会儿输完液,我推您去小阳台晒晒太阳吧?对身体恢复有好处的!”
沈清欢没有任何回应。
夏小冉也不气馁,一边熟练地做着护理工作,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疗养院里的趣事,或者她自己在学校里的糗事。
她的声音像欢快的小溪流,冲刷着病房里凝固沉重的空气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夏小冉雷打不动地报道。
她不像其他护工那样带着敬畏和疏离,反而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。
比如,陆承渊规定沈清欢必须吃完所有营养师配给的餐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