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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用现在的药,看着她慢慢被痛苦吞噬?还是赌一把,用那未知的药,可能失去她,也可能……有一线生机?
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过。恨意、占有欲、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、却真实存在的恐惧和……或许是一丝爱?疯狂地撕扯着他。
他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蜷缩在床上、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瘦弱身影。
这一刻,什么仇恨,什么报复,似乎都变得模糊了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让她死!
他猛地转身,双眼赤红,对着医生嘶哑地低吼:
“用新药!”
“立刻!马上!”
“如果她死了……你们……全都给她陪葬!”
雷声轰鸣,暴雨如注。
陆承渊站在冰冷的走廊上,做出了一个可能彻底失去她的决定。
而病房内的沈清欢,在意识的迷离中,仿佛听到了死神逼近的脚步声,也仿佛……听到了一声绝望的、来自深渊的呼唤。
她的命运,再次被推到了未知的悬崖边上。
冰冷的试验药剂注入沈清欢的血管。陆承渊守在床边,一整夜未曾合眼,目光死死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,每一次微小的波动都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窗外暴雨未歇,仿佛在为他内心的狂涛骇浪伴奏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沈清欢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,剧烈咳嗽的频率有所下降,的高烧也奇迹般地开始缓慢消退。
天快亮时,主治医生疲惫却带着一丝欣喜地走来:“陆先生,奇迹!太太对新型药物的初始反应很好!高烧退了,咯血也止住了!危险期……暂时度过了!”
陆承渊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挥手让医生离开,独自坐在床边,看着沈清欢依然苍白但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失而复得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