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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维声不绝于耳。
陆承渊看着身边光彩照人、举止得体的沈清欢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。
看,这就是他的女人,他的作品。
沈清欢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应对自如。
她甚至在陆承渊与人谈事时,主动与几位看似重要的宾客夫人攀谈,言语巧妙,不卑不亢。
一位夫人夸赞她:“陆太太真是仪态万方,和陆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沈清欢微微一笑,笑容无懈可击,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:“您过奖了。能站在承渊身边,是我的‘福气’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“福气”背后是怎样的痛苦和挣扎。
她像一只最完美的金丝雀,在笼中展示着主人期望看到的歌喉与羽毛。
但她的心,却在渴望自由的风暴。
陆承渊虽然满意她的表现,但心底那丝不安却再次浮现。
今晚的她,太完美,太顺从,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失控。
宴会中途,沈清欢借口补妆,暂时离开了陆承渊的视线。
在洗手间,她看着镜中妆容精致、眼神却沉寂的自己,深吸一口气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她必须继续伪装,积蓄力量,等待那个真正的“时机”。
她拿出手机,快速拍了一张洗手间的窗外景象——那是对面酒店的一个标志性logo。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。
这个小小的、看似无意义的动作,是她向外传递信息的又一次尝试。她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她必须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