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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仿佛听见陆承渊在门外嘶吼:“她要是死了,我要你们整个医院陪葬!”
真是讽刺。
三年前他也是这样,在雪宁的急救室外说过同样的话。那时候她傻傻地以为,这个男人只是太重感情。
现在才明白,他只是习惯了用别人的生命来彰显自己的权势。
急救室外,陆承渊一拳砸在墙上,指关节瞬间渗出血迹。
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”江临冷笑着举起手机,“需要我把餐厅的监控调出来给你重温吗?陆总是如何逼迫一个过敏的人吃下致命食物的?”
陆承渊猛地揪住江临的衣领:“你早就知道她过敏?”
“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江临甩开他,“比如我知道,雪宁根本不对芒果过敏,她只是不喜欢那个味道。真正过敏到会休克的人,从始至终只有清欢一个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陆承渊踉跄后退。
记忆的碎片疯狂涌现——
三年前生日宴上,那个尝了口芒果布丁就呼吸困难的女孩;
他抱着她冲向医院时,她在怀里微弱地喊“承渊哥哥”;
病床前她偷偷把一条红绳系在他手腕,说“保佑你平安”......
他一直以为那是雪宁。
可雪宁从来只叫他“陆承渊”,从不撒娇。
雪宁讨厌一切甜食,包括芒果。
雪宁更不会送他那种廉价的手工红绳......
“不可能...”陆承渊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,“怎么会记错...”
江临把一份病历摔在他身上:“看清楚!三年前的急诊记录,患者沈清欢,诊断结果:严重过敏性休克。签字家属:陆承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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