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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自然,像天生的父子。可他还要去做鉴定。
一连三天,沈清欢没有提这件事。
她照常做早饭、送念念、去工作室。陆承渊问她怎么了,她说没事。他吻她的时候她没躲,但也没有回吻。晚上他留宿的时候躺在沙发上,她给他拿了被子,关灯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多说一句话。
陆承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第四天晚上,沈念睡着之后,他跟着沈清欢进了卧室。她从衣柜里拿睡衣,他站在门边看着她,开口:清欢,你到底怎么了?
没事。
你三天没正眼看过我了。他走到她面前,弯腰看她低垂的眼睛,我说错什么了?还是做错什么了?
沈清欢攥着睡衣的手紧了紧。她想说,想问他为什么要做那个鉴定,想问他在说爱她之前到底在心里打了多少个问号。可话到嘴边,她发现自己问不出口。
因为她怕那个答案。
她怕他说是,我不确定,怕他说我想确认一下,怕他说毕竟那时候你确实和江临走得很近。
任何一个答案,她都可能受不了。
真没事。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,我累了,先睡了。
陆承渊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的褶皱越来越深。
第五天,陆承渊没忍住。他去工作室找她,推门进去的时候,沈清欢正坐在工作台前发呆,面前那块陶土已经干裂了,她也没有碰。
他走过去,把她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,冷得像冰: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。
沈清欢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些真真切切的关切和焦急。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在乎她。可那份在乎,到底是发自内心,还是基于那份报告的结果?
她终于问了。
你抽屉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,她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什么时候做的?
陆承渊的表情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