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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就是这么做的!沈清欢转过身看着他,眼眶红了,陆承渊,你已经为了她推掉了两次我们的事。两次。你是不是觉得无所谓?反正家里有人等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行?
陆承渊被她问住了。他看着沈清欢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攥紧的拳头,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做错了。他没有把念念的演出放在心上,没有把她做的晚饭放在心上。他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会理解、会等,就像以前一样。
对不起。他说。
你每次都对不起。沈清欢的声音低下来,可是你下次还是会这样。
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走进卧室,关上了门。
陆承渊站在客厅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狠狠一拳砸在了墙上。
那之后的一周,沈清欢很少跟陆承渊说话。
他早上送念念上学,她提前出门去工作室。他晚上回来,她已经把念念哄睡了,自己坐在书房里忙到很晚。他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,保持着一个既不太远也不太近的距离。
林晚棠的短信还是会来。不是给沈清欢的,是给陆承渊的。沈清欢有一次无意间瞥到他的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着林晚棠的名字和一行消息:「昨天的方案我改好了,明天有空再碰一下吗?」
最后那个玫瑰的表情,像一根小小的刺,扎进了沈清欢的视网膜。
她没有问。问了也是只是工作。
但那天晚上,她做了一个梦。梦里她又回到了陆家公馆的那个房间,门被锁着,她拼命拍门没有人开。楼下传来陆承渊和林晚棠说笑的声音,她喊他的名字,他听不见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,枕头是湿的。
沈念在旁边的小床上翻身喊了一声,她赶紧擦干眼泪过去哄他。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搂住她的脖子,嘟囔了一句:妈妈不哭。
沈清欢抱紧了他,把脸埋进他小小的肩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