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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渊,沈清欢的声音很轻,我觉得是她。
我知道。他握紧她的手,我会处理。
那天下午,陆承渊打了三个电话。第一个打给安保公司,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轮班保护沈念。第二个打给幼儿园,换了严格的接送制度。第三个打给林晚棠。
沈清欢没有听见那通电话的内容。陆承渊去阳台打的,门关着。她只看见他回来的时候,脸上那种表情是她很久没见过的——冰冷的、不带一丝温度的、像回到了他们刚认识那年他站在公馆门口让她滚出去的样子。
他打完了电话,走回来牵她的手:她不会再靠近你们了。
你跟她说了什么?
我只说了一句。陆承渊的声音很平,如果她再出现在你和念念身边,我会让她姐姐在里面多待几年。
沈清欢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那个陆承渊。他可以温柔,可以道歉,可以蹲下来哄她。但触及底线的时候,他比谁都狠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陆承渊把她揽进怀里,她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,很快,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朵。
不怕了。他说,我在呢。
沈清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攥着他的衣角,没有说话。
可她心里知道,真正让她怕的,从来都不是林晚棠。是那种不管她怎么努力,生活总会冒出一个人、一件事,把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东西拆得七零八落的感觉。
她怕的是自己撑不住。她怕的是有一天,她会累到不想再撑了。
但这句话她没说出口。她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,只是抱紧了面前这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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