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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棠。
陆承渊的表情变了变。他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,但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,那三个字他没说出口。沈清欢不会拿这种事冤枉人。
她截胡了你的客户?
她联系了我的收藏家,用更低的价格把人抢走了。沈清欢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在工作台上,她连我的底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陆承渊的脸色沉下来:我没有告诉她任何事。
你每天跟她见面,跟她吃饭,跟她对项目。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。沈清欢终于转头看他,陆承渊,我不是说你故意出卖我。但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你根本没有分寸。你随口提一句我的事,她转头就能拿来用。
陆承渊被她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他确实跟林晚棠说过很多话,可哪些是关于她的,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工作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到几句,他觉得没什么,可现在想想,每一句都可能变成林晚棠手里的刀。
我去找她。他转身就要走。
你找她有什么用?沈清欢叫住他,她能说什么?她可以说是我猜的,可以是巧合,你可以把我客户被抢的事怪到你头上吗?
陆承渊站在门口,手按在门把手上,指节泛白。
陆承渊,我不怪你。沈清欢的声音平静得让他害怕,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你继续跟她对接,继续跟她合作,那是你的事。但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来处理。
他回头看她,她站在工作台前,背挺得很直。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的影子落在地上一小片,孤零零的。
清欢,他的声音闷闷的,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?
沈清欢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说:我人在这儿。心在哪儿,我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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