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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回家之后把药收进抽屉,坐在客厅里把电视打开了。随便放了个台,声音开得小小的,画面里在放什么她也没仔细看。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手机又响了。她以为是陆承渊打来的,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国内。她接起来:
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温柔又客气:沈小姐你好,我是林晚棠。
沈清欢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但她的声音很稳:有事吗?
也没什么大事。林晚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跟老朋友聊天,就是想跟你说一声,承渊哥上午在我这边开会,手机调静音了,可能没来得及回你消息。他让我转告你一声,晚上他回你那吃饭。
沈清欢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还在放着什么,声音嗡嗡的。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他让你转告我?
对呀,他开完会又接了个电话,就让我帮忙说一声。林晚棠笑了一下,沈小姐你别多想,我们就是工作上的事。
我没多想。沈清欢的声音很平,谢谢你转告。还有事吗?
没了。你好好养身体啊,我听说你最近在吃药?身体要紧。
沈清欢说,然后挂了电话。
她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,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闪来闪去,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说去开会,结果是在林晚棠那儿。他说临时走不开,结果走不开是去林晚棠那儿。他连消息都要让林晚棠帮她转达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坐回去。胸口那团东西又开始堵了,这次比之前都厉害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打开手机翻到陆承渊的对话框。他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你复查结果怎么样,她回的那句医生说挺好的。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条消息。
而她是从林晚棠嘴里知道他下午在忙什么的。
沈清欢把手机放在桌上,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,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。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,然后弯腰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,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。
她走出洗手间,给江临打了一个电话:江临,你上次说换地方住的事,现在还算数吗?
江临半个小时后到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沈清欢已经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,一个大的一个小的,挨挨挤挤地放在玄关处。沈念还被他带着,所以她给沈念的东西也装了一些,塞在箱子侧面。
你想好了?江临站在门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