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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商又将目光放在了车窗外的烈士陵园上,有些沉默。
出气吗?
记忆里的石万永远都是这般嚣张的样子啊。
说堵门就堵门,说踩脸面就踩脸面。
思绪散发了会儿,白商思绪就开始回笼,他透着车窗,像是在看烈士陵园里的英烈墓碑,却又像是在透过英烈墓碑缅怀些什么。
好半晌,白商才转移了话题,避开了刚刚的话,他说道:“一会会有人来接你去见一个人,我会与你一起,等把你送到地方,安排好一切后,我就会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在沈诏说完后,车内的氛围就沉默了下来,沈诏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去打扰明显在沉思的白商。
过了一会儿后,在沈诏第九次看着烈士陵园的门口的时候,一阵指关节敲打车窗的声音就不疾不徐的响起,于寂静的氛围中,略显突兀。
沈诏回了神,将车窗按下来,就看到车窗外一个穿着军装的人,居高临下透着车窗打量着他。
“你就是沈诏?”殷桥打量了一番沈诏,就吹了个口哨,随口说道:“下车。”
说完后,殷桥就单手插兜,往后退了一步,眉目间多多少少有些随意。
吊儿郎当的样子,配上一身军装,像极了不服管教的不良少年,被家里丢到军营里改造。
只是很显然,似乎改造的结果,不是很尽人意。
不过两秒的时间,沈诏就把来人给他的感觉分析了出来,他没有说话,只是按照要求将车门打开下车。
关上车门后,沈诏本欲打算绕到主驾驶位替白商把车门打开,结果还不等沈诏有所动作,车内的白商就自己打开了车门。
再然后,沈诏就一脸怪异的看着面前原本还吊儿郎当,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殷桥,立马立正站好敬军礼。
“白副队!”
白副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