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美树吃了晕车药后趴在桌子上。
迹部在旁边看了一下药品说明书,又看看她:“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我。”
“现在还好。”
迹部想说“嘴唇都要没血色了”,这叫“还好”吗?
脸色还是不好看,神色憔悴,但美还是美,现在是一种病态美。长发散在后背,发丝随着穿过层层树叶吹过来的自然风不时飘动。
阳光也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,形成一道道光束,落在草地和越野车四周,也落在美树趴着的金属桌子上,映出一道道闪亮的圆形光斑。
迹部没见过她这个样子。比重逢第二天时还虚弱。看上去就像连微风都能把她吹走一样。
就是曾经她扔画吐血那次,也只是嘴角边有血丝蜿蜒,但是人没有这么破碎。和长相无关,是指一种感觉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特别想抱一下她。但残存的理智一直在强调不可以。
最后,他朝她伸出了一只手,重复了几个月前他数次克制去做的一个动作:他之前数次想摸她的头发。
美树头顶有一片树叶。
这个时间其实气候温暖湿润,大阪的树木普遍还没有感受到需要落叶的压力。但依旧有一片叶子,掉在了她头顶。
树荫遮蔽了大部分金色的阳光。
摇晃的树影下,迹部伸出手,先把那树叶拿掉。
他手指微顿,再次倾身,接着把垂落下来挡住她侧脸的一缕发丝拨去她耳后。
接着指尖停顿半秒,随即迅速收回,仿佛触碰的是很珍贵的易碎品一般。要快点收手才能保证不伤到她。
美树完全没有察觉。
她睡着了。
时间如溪流般静静淌过。
好一会儿后,她才醒过来,坐起来时一边头发也都拢去了耳后,但她不知道是迹部帮她拨到耳后的。
视野尚未完全清晰时,她看向那辆正朝他们开过来的银灰色丰田rav4。迹部也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