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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县主交代,他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去保人。
苏皊闻言不动声色看了眼谢泓,躬身道:“陛下,县主既已经处置了,陛下您看…”
谢泓勾唇:“既然县主已经处置了,便罢了。”
语气虽轻,但苏皊看得出谢泓这是生气了,他不由在心里低叹一声。
那位怕是还要遭些罪。
果然,此后谢泓不再开口,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才让慕洄去水牢接人。
“谢陛下。”
苏皊望着慕洄匆忙却有些踉跄的脚步,无声一叹,那位在水牢关了两个时辰,慕千户就在这里跪了一个半时辰。
也不知那陆三好端端的待在麓州非跑来京城作甚,来了便应安分规矩些,她倒好,竟敢在宫宴上私自赴约,如此愚蠢。
这不害人害己么。
奉天卫在宫中有处刑罚堂。
宫外奉天狱关押的是罪犯,刑罚堂罚的是自己人。
奉天卫衙卫犯错皆是在刑罚堂领罚,包括指挥使大人,当然,能罚指挥使大人的只有陛下。
水牢中,戴着面具的女子无力的垂着头,水漫过下巴,唇上已无多少血色。
几个衙卫在一旁守着,面上都有些焦急,这一次罚得似乎太久了,慕千户怎么还没求来圣旨。
一众人等的心焦,几乎是数着时辰过。
终于,耳畔传来了急切而熟悉的脚步声,衙卫面上一喜:“来了!”
慕洄几乎是跑着过来的。
他看了眼水牢中的人,眼底满是心疼,颤声道:“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