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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如鱼入水,满室旖旎春光,一切水到渠成。
林昼听得心惊,茫然无措的望向房门。
侯爷不是知道这桩婚事有诈,为何还会…
先前县主吩咐过今夜院里不留人或者只留侯爷信得过的心腹,他为此特意去前院请示侯爷,侯爷让他顺从她的意思,想借此摸清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林昼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唯独没想到,县主遣走院里的人,是这个用意。
另一边,鸢尾神情也极其复杂。
即便她已经有所猜测,可听得真切的动静,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她感觉有些东西,好像要偏离原定的轨道了。
里头动静越来越大,鸢尾羞红了脸,实在听不下去,便默默挪到了院中。
林昼亦然。
屋内春光无限,屋外,护卫女使相对无言,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。
这一夜,叫了四次水,直到天亮才彻底消停下来。
宇文渡本念及她初次,一次后便准备安歇,可架不住新婚妻子不老实,有些东西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,经不起撩拨。
以至于一次比一次荒唐。
天快亮时,窝在他臂弯的人终于安静了。宇文渡偏头看了眼她,卸下妆容,一头青丝如瀑铺洒在身后,两颊染着微微红霞,愈发娇艳动人。
他想起最后一次她明明已经受不住,可仍是配合的任他予取予求,只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紧紧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入心底。
他竟从里头瞧出几分眷恋和餍足。
罢了。
宇文渡不再多想,替她掖好被角缓缓睡去。
这一觉睡到了午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