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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泓看了眼陆情,目光在她的妇人髻上扫过,待眸中冷凝褪去,才温声道。
“免礼。”
这半月她没去过奉天卫,亦未曾踏出过承恩候府,更无半点消息传进宫中。
若非有眼线通报,他倒是要以为她当真与承恩候过上日子了。
但谢泓面上不显。
“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二人双双谢恩落座。
这一幕落在谢泓眼却格外的刺眼。
他笑看着宇文渡试探道:“爱卿成了婚,倒是比先前瞧着稳重许多,前些时日朕还听几位臣子抱怨,说爱卿这一成婚,连寻常宴会都不去了,看来,朕该早些为你赐婚才是。”
宇文渡含笑回禀:“臣已娶妻,自该恪守为人夫的责任和本分,自不能同往日一般。”
她缠得紧,听他要出门便委屈的望着他,正好他并不喜欢去赴那些没有意义的宴会,索性便借着新婚都拒了。
谢泓笑容凝固了一瞬,又恢复如初,看向陆情。
“明嘉,这些日子也不见你进宫见见母后,在侯府可还习惯?”
陆情眼底无半分私下与宇文渡相处时的温情,恭敬而乖顺的回答。
“回陛下,一切都好。”
宇文渡听着那温淡的语气,与早晨起床时窝在他怀里撒娇不肯起来时判若两人。
他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唇角。
谢泓虽早从鸢尾口中知晓陆情与宇文渡是分榻而眠,但亲眼见她如此反应,笑意更甚,玩笑般道:“如此便好,你与朕一同长大,朕自小就将你当成亲妹妹般,若承恩侯欺负了你,可要告诉朕,朕定为你出气。”
陆情乖顺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