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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也就才开席。
陆情走出几步,停住。
“我先回趟鹿苑换身衣裳,再过去。”
她衣裳是刚换的,只是她贪慕叔做的菜,不免吃多了些,眼下腹中还涨着,实在不适合去席上。
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。
左右才开席,不会那么早散,她借机消消食再去。
管家自无有不应。
县主嫁过来前侯爷就吩咐过,只要不有损侯府,县主一应决策都只管听从。
陆情慢悠悠换好衣裳,又在寝房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往饭厅去。
见她来,晏霄与宋温辞都起身见礼,她回了礼,坐在宇文渡身侧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:“今日有事耽搁,来迟了,我先自罚一杯。”
她身上还是有些酒气,得借此掩盖。
晏霄宋温辞忙举杯陪同。
“县主客气了。”
晏霄饮尽一杯,又添上:“庆功宴后一直想面见县主致谢,却未有合适的时机,今日总算能当面谢过县主。”
陆情眉眼含笑:“不过举手之劳,定远将军不必挂怀。”
待晏霄饮完,陆情才看向宋温辞道:“恭贺宋大公子蟾宫折桂,状元及第。”
“多谢县主。”
宋温辞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。
可陆情却从他眼底看到几分心不在焉和冷淡。但也不像是针对她。
客气寒暄结束,宇文渡随口问她:“今日回陆家可顺当?”
陆情点头:“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