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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洄点头,大步朝外走去。
奉天卫动作很快,不过一个时辰郑侯府的人便尽数下狱,但还不待问出什么,慕洄带回另一个消息。
今日宇文渡与宋温辞当众起了争执,承恩候甩袖离开,二人似已决裂。
陆情讶异:“竟这么快。”
慕洄一愣:“你知道?”
陆情遂将她在承恩候府见到的宇文渡与宋温辞吵架一事简单说了,问:“可知今日是为哪般?”
按理,宇文渡在兵部,宋温辞是编撰,二人这个时候碰不到一处才对。
“具体不清楚。”慕洄道:“二人因差事在宫中碰见的,隔得远,众人都只看见是承恩候叫住的宋温辞,似乎想同他解释什么,但宋温辞态度冷淡,二人没说几句承恩候就冷了脸,放言此后各不相干就甩袖离开。”
慕洄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叫人查了下,宋家想与承恩候府撇清关系,不允宋温辞再与承恩候相交过密。”
陆情若有所思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-
陆情比宇文渡回府早。
她让厨房多备了些宇文渡平日爱吃的菜。
果然,宇文渡回府时脸色不佳,只勉强对她保持着平日的温和。
但饭没吃几口就去了书房。
陆情也没多问,自己回了屋。
书房
夜色渐深,窗户轻响了响又归于宁静,一道黑色身影立在宇文渡案前。
“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