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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雪雁点头,又和迟邪严肃说:“暴力的利息,我们都还不起!”
“……”迟邪试探性地说,“对?”
乔雪雁回忆开书店多年来珍藏的金句,再次大声说:“你每撕掉他一片光,自己的影子就淡三分!”
两人:???
乔雪雁面色惨白、又昂首挺胸地走了。
两人沉默片刻。
裴月明缓缓道:“……我脱离现代太久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迟邪的语速同样迟疑,“大概是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定感悟。”
裴月明又去弄花草了。
迟邪跟过去,毫不见外地坐上后院的吊椅,长腿一架,舒舒服服地看裴月明忙。他问:“你喜欢种东西?”
“没什么兴趣,都是乔雪雁留下的。”裴月明拍了拍影狼的头。
大黑狼摇着尾巴叼来水壶。
他本就没精力去照顾。“动物之夜”持续快一周,植物缺乏光照,蔫得不行了。还好乔雪雁没看到她的宝贝后院。
吊椅晃了晃,一片叶子落在迟邪身上。
他拾起叶梗,转了一圈,又问:“为什么要买这家书店?别跟我说是一时兴起。”
“可能是看她辛苦,临时决定的,可能是我早知道‘动物之夜’要来了,在密谋什么。”裴月明掐掉两朵枯花,继续浇水,“也可能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着,想杀我的人不止你一个,我得从长计议。你想要相信哪个答案?”
迟邪说:“我想要相信,你从来没变过。”
裴月明顿了几秒钟。
壶里的水哗哗流着,把土壤浇透了,从花盆底部淌出,流到他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