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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发现了死去的调查员,压不住惊慌,反复地踱步和争执。
裴月明和迟邪挤在杂物间。
外面很吵,可能是凑太近了,迟邪能听见裴月明的呼吸。
呼吸比平常要沉。
裴月明身上没有血腥气。迟邪低头,闻到的是干净透彻的气息。
迟邪问:“你不舒服?”
“没有,”裴月明回答,“刚用完法则。”
迟邪诧异说:“你打架还会累啊?”
好几秒之后,裴月明才开口:“谁不会累?”
迟邪:“对你没这种印象。”
裴月明说:“我也是人,凭什么例外。”
外面的说话声远了一点,仍在争执。
在这狭间内,黑到伸手不见五指,迟邪能很清晰地听到裴月明的呼吸,感受到胸膛起伏的弧度。
裴月明的脸偏向右,没正对着他,但空间太小,脸颊和鼻尖偶尔会碰到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我刚在想什么来着?迟邪回忆,是第一次看到裴月明这模样?以前的他也会这样吗?不过他表现得太不明显了,如果没挤在一块儿,也看不出来……他的脸怎么老蹭到我?头发也是,还挺软的。
而且,他原来早就比裴月明高了。
迟邪心里生出微妙的异样感。
他将其归咎于房间的拥挤,微微转身,侧开角度,一手撑在杂物间的门上。
头发挠不到他了。
但这样重心转移,两人贴得更近。
裴月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