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很多人怕迟邪是怕那血荆棘,执行者的生杀大权,和他远扬的“凶名”。久而久之迟邪忘了,从生理层面来说,他也是个宽肩窄腰、骨骼体型在同性中都属优势的男性,稍不注意,就会挤占到别人的舒适区。
况且对方是裴月明,是他漫长生命中最强的敌手。他更不可能意识到。
尽管他的敌手,似乎有了局促感。
迟邪的手撑住了门,也撑在了裴月明的肩旁,皮肤热度和绷紧的肌肉分外鲜明,笑起来胸膛震动,尤其如此。
黑暗里,裴月明神色如常,脊背却轻微绷直了,肩胛不自觉地向后收紧。
迟邪狐疑道:“你真的没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裴月明的语气八风不动。
迟邪越发狐疑了。
裴月明的语气无异,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外面的声音再次接近。
有人喘着气说:“我看到了!大概两三百米开外吧有火光。过去看看?”
“赶快去吧,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呆。去他大爷的出人头地。”
“啧,所以说你才是一辈子的c级调查员。”
“你b级很了不起吗?bbbb,你个煞b。”
“两位大哥算我求你们了,别吵了别吵了,赶快走……”
这帮人磨磨蹭蹭、吵吵嚷嚷,总算是出了海洋馆。
裴月明反手推门要出去。
他突然顿住——
迟邪伸手,拂过他的鬓角。
然后,手指拨开柔软的黑发,顺势往下滑过了他耳后,落在颈侧。
裴月明浑身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