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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尘弥漫中,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强行挤开女人:“我要插队!你找下一个去!”
裴月明:?!
迟邪就这样顶着一头碎花,腰间胡乱缠着几缕被撕破的白色纱料,乱七八糟、花枝招展地出现在了裴月明面前,猛攥住他悬在半空的手!
裴月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和平时不同,他没有表情,单纯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。
“怎么不继续走了?”迟邪颇为得意洋洋,“惊喜吧?没想到我会来吧?快!快牵我走,得有点绅士礼仪,我可是你女伴!”
他还穿着小店买的t恤长裤,头上装模作样撒了几瓣花,这么一折腾,花几乎全掉了,有一瓣还飞到了裴月明手上。
“你——”太阳穴突突跳,裴月明忍了又忍,终归是没忍住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,“你这算哪门子的女伴?!”
舞会大厅内,侍者因为骚动要赶来,而穹顶的雕塑涌出更多鲜血。
“它们看不出就行了。”迟邪笑说。他顺势一拉,带着裴月明向前走。
两人并肩而行。
侍者靠近时,迟邪踏前半步,以一个微妙角度挡住裴月明的脸,同时微笑着朝侍者点头致意。
这能混过去?裴月明心想。
侍者也微笑点头,继续赶往坠毁现场。
裴月明:“……”
一路上,迟邪频频向别人点头微笑,昂首挺胸、气宇轩昂,宛如一只开着屏巡视领地的花孔雀。
又送走两个侍者后,迟邪低声和裴月明讲:“你看,这就叫伸手不打笑脸人。要不是你平时笑得太少,怎么会进不去衣帽间?”
裴月明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不一猜就明白。”迟邪挑眉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,“对着我都不怎么笑。对它们,肯定敷衍得没边了。”
裴月明深吸一口气:“迟邪,你为什么要来?我不是讲了——”
“因为我觉得,这里同样有飞升者的线索;因为我觉得,年轻的陈临声也在这附近;因为我觉得,还是要亲自监视你。”迟邪一笑,“这些理由,够名正言顺了吧?但都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