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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邪面色也有几分凝重。他偏过头,低声对裴月明说:“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裴月明问。
“庆幸我今晚没有裸睡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裴月明说:“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裴月明微微一笑:“庆幸你没有在我帐篷里这么干。”
一小团火苗,从燔祭中脱离,飘飘摇摇降到了金小姐面前。
金小姐“啧”了一声,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:“小心拟身怪吧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事物飞速远去了。
视线再清晰起来时,迟邪首先感受到的,是燥热。
裹挟着热浪的、属于盛夏的燥热。
他身处空阔的屋内,阳光被风刮过半透明的窗纱。木头家具上盖了浅色的布,老式钟表哒哒走着,窗外树影婆娑,蝉鸣聒噪。
这是什么时候?
迟邪的目光落向墙上挂历,20年前的7月份。
和之前一样,他应当是取代了回忆世界里某一人的身份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了,声音有些失真。
迟邪:“……”
他回头,走向那木制的大门。手搭在门把手上,却没有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