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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感觉实在太过熟悉,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怎么又是这一出?!
那只手猛然发力,把他倒拽了回去!
光芒和低语远去,地面在面前轰然合拢。他又回到了站台,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。
荆棘在四周疯狂生长,绞碎了文字。
迟邪还搂着他,略微低下头凑到他耳边,笑说: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不用谢。”
裴月明尽量让语气平稳:“……你知道我能直接去它的核心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迟邪说,“那路你不嫌挤吗?待会儿我给你劈条大的,想要多大你尽管比划,咱们一起走。”
裴月明深呼吸一口气:“你先松手。”
两人僵持几秒,迟邪颇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手:“我上次就想说了,你的腰还挺细的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“而且,”迟邪若有所思,“总感觉不只舞会那次,好像……最近几天还搂过?手感挺熟。”
不等他深想,裴月明打断:“……往右边走。”
“嗯?”
“右边的隧道离它更近。”裴月明走过去,影子席卷了隧道。
迟邪跟上。
荆棘在隧道内延伸,把纸张撕成了漫天碎屑。
手中的触感似乎还在,他喃喃:“我怎么会有这种印象。”
再往前走,隧道似乎没有尽头。
纸张翻起时,缝隙中跃出闪烁的光。那光是金红色的,闪动时,满墙纸张的影子变换,仿佛无数人贴着墙壁,一闪而过。
低语不断。
语速快得窒息,每一个音节,都试图锯开颅骨,煮沸脑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