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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好像注视着所有人,又好像什么也看不到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两人静静等待。
塔下是月相的圣灵,是期待的人群,塔上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事与愿违。
柳月离他们最近时,也并未停留。
祂巡游过全城,回到了池水正中。这短暂的降临就要结束,下次再见,要等到来年了。
说迟邪心里不失望,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时隔多年,对方也不是人类,无法以常情去推断。
他嘴上只是笑说:“看来祂记性可比我差多了。”
这一回,裴月明没有答话。
迟邪顿了半秒:“以后再多找找,总有几个厉害的人能治好你。”
话是那样讲,他也明白机会渺茫。
法则从不是万能的,不然,也不会有那么多飞升者趋之若鹜。那么多年来,大概只有鹿云徊的【长青】,有着起死回生般的力量。
“至少顺利结束了,”迟邪继续讲,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他话头停住。
停在他身边的影鸦,状态不对。
极其细微的不对,可迟邪偏偏在电光石火间捕捉到了。余光瞥过影狼,它和渡鸦一样,颈部的皮毛微微炸起。
——焦躁。
它们竟是在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