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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邪给他压好被吹乱的衣领:“专属于你的那种。”
裴月明沉默几秒,还是没忍住:“迟邪,你的爱好果然……比较特别。”
“都说了我很正常。”迟邪一笑,手指在他领口处停顿半秒,“不过你说是,那就是吧。”
也就是同一时间,残骸与青苔,缓慢降到了谷底不远处。
“轰轰——”
大地震颤,脚下的泥尘翻滚,翻出了大片的苍白:庞大的面甲碎片飘起,在青苔的牵引下,与残骸融为一体。
裂缝很深,转瞬被飘来的粉尘填满,修补得完整。
夜母的大半张面部,已然恢复,静静悬在谷底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”
接连不断的声响。更多谷底的残骸,正在飘起。
与这轰鸣一同响起的,还有另一种声音。
“丁零丁零……”
清脆的碰撞声,连成一片,仿佛宝石互相撞击。
一盏灯,就这样带着空灵悦耳之声,滚到了两人脚边。
它足有半人高,布满尘埃,能隐约看出旧时的质感:那外壳跟宝石雕出似的,若是轻轻擦拭,点亮后,便会生出通透的光,足以映照这幽深之地。
灯盏的内部中空,嵌着风铃般的结构,此刻,正叮咚作响。
影鸦落在灯盏旁,歪着脑袋,用鸟喙啄了啄风铃。
又是清脆的一声。
裴月明蹲下身,手指轻擦过灯盏边缘。
灰簌簌飘落。
只这一下,在手电筒冷白的光束中,外壳也折射出华丽色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