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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车停在餐厅门前。
迟邪熄了火,下车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
晚风混着长街的喧嚣涌入。他站在繁华的灯影下,向车里的人伸出手,笑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……
追悼仪式那天,风和日丽。
裴月明对着镜子,扣好白色的议会制服。
他刚拿起领带,脚步声就停在身后。
迟邪接过那条白领带,绕上他的颈间:“我给你系上。”
迟邪已经换上执行者的黑制服,和平时的散漫不同,从袖口到衣领扣子都一丝不苟。
领带被安静又熟练地系好了。
迟邪最后调整了一下角度,满意道:“好了。”
每个调查员都有议会的臂章。
裴月明的臂章就放在旁边桌上,上头以金线绣着眼眸,瞳孔是一圈圈的金色螺旋纹路。
这曾是最顶尖的夜狩,才能绣在衣衫上的徽记。后来成了调查员议会的标志。
“臂章我也给你拿过来?”迟邪退后半步,问。
“不用。”
迟邪愣了下,点头:“好。”
过去也是这样。被衣着华美的夜狩簇拥时,那人永远是干干净净的一身白衣。
两人出门,上车。
黎都的街道在车窗外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