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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关上灯没多久,他低声喊:“裴月明。”
裴月明背对着他,声音带了点困意:“做什么?”
“我能亲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都好几天了。我憋得慌怎么办?”
“……靠毅力。”
身后安静了两秒。
伴随被子的摩擦声,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他后颈,不轻也不重,带着某种大型肉食动物般的讨好与危险,一点点向上,最终停在他耳畔。
“对你有毅力?”迟邪哑声问。
裴月明身体微微僵住。迟邪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撑起身,按住那削瘦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,在黑暗中低头,深吻下去。
一吻终了。
呼吸声交错,都带着压抑的急促。
迟邪退开一点距离,低声笑道:“终于没那么紧张了。”
裴月明被他半压在身下,胸口微微起伏,偏过头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”
“想说什么?”迟邪问。
“你……”裴月明耳朵烫得厉害,措辞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你自己……去解决一下?”
“嚯!”迟邪挑眉,“看来这次贴太近了。”他俯身,再次埋进裴月明的肩窝几秒,才依依不舍地起来,笑了一声,“得,彻底冷静不了了,我去冲个冷水澡。”
他去了浴室,水声哗啦啦传来。
裴月明无声在黑暗中等了好一阵,迟邪才带着一身凉意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