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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这副表情。”辉主笑了笑,把眼球随意收进掌心,“他会去‘帮你’吸引迟邪的注意力。至于我要的那个人……”他看着虚空,轻声道,“我只是好奇,他会不会来。”
“不过有句忠告,他要是问你什么,答得快一点。他那个人啊,看着安安静静的,实际可比迟邪可凶多了。”
造木人放了心。
画师被当成了靶子,那自己值得冒险。
活下去!
拿到奖赏!
意识猛然回到现在。
“哗。”很轻的一声,裴月明撑开了伞。
那柄白纸红骨的伞,在他脚边投下阴影。
这一小片阴影,让造木人心中警铃大作。辉主的警告在脑中一闪而过,他赶快开口:“只要您见到辉主大人,就……”
什么东西在眼前喷出。
那是他自己黑色的血。
——他没有及时回答问题。
影鸦展翅,割断了他的喉咙。
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求生本能驱动树根拧动,在地表之下变换出仪式——
裴月明往前踏了半步,随意踩上仪式的某处节点。
影子切断了那里的树根。
只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破坏,整个庞大的地下仪式瞬间死寂,化为乌有。
他精通仪式。
不……他掌控仪式!
这毛骨悚然的念头席卷了造木人的脑海。这一瞬,辉主对这个人病态的执着,以最致命的方式令他意识到,这人根本不是调查员,而是那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