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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腔内,心脏还在有力跳动。
光是这样,就会想到另一个人。迟邪的神情不由自主柔和了。
他低头,接通另一个频道。
“首席。”严镇川的声音传来。
迟邪:“画师的手下你去审,和之前那批飞升者合并调查。我觉得不太对。”
“您怀疑有联系?”
“对。”迟邪眯起眼,“我感觉不太对。”
“好的。”严镇川顿了顿,“残日事件后,您才休息了不到两天。后续的调查我会跟进,有进展随时向您汇报。您……安心处理【叙事诗】的事就好。”
迟邪笑了笑:“书页每次被填满,那本书就会拼命翻,找点和周围人有关的记忆出来。和他一样,挺念旧的。等有空了,你要不要也找几页,看看他对你的回忆?”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严镇川说,“梁首席指导我多年,我无以回报,只能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迟邪挂断通讯,手指划动屏幕,重新调配白庭的人手。极远处的云层泛起了一点白,很稀薄,映不亮天地。
等他差不多忙完,另一辆车已无声靠近。
林寂拉开车门:“长官。”
“怎么样?”迟邪快步走过去,“那家伙难对付不?”
“我的实力还不够。”林寂老老实实回答,“要不是裴先生,造木人已经跑了。”
他又想起造木人死去的画面。
目光下意识落向裴月明。
副驾驶的门慢了一步才打开,裴月明也下来了。黑狼绕在脚边,嘴里叼着老书的收容盒。
他走到迟邪身边,把【叙事诗】交还给他。
迟邪笑着接过:“怎么还带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