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说,镇上的人都把鬼婆叫作“鬼婆婆”,一字之差,听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。
“在我小时候,大家还不知道鬼婆婆和纸人。他们都告诉小孩子,午夜街上有脏东西在游荡,千万别出门。你们也知道,越不让小孩做什么,小孩越想做。”丁良河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我就是那个带头。”
迟邪挑眉道:“看不出来你以前是这样的。”
“年少无知,都是年少无知啊!”丁良河又给他们添茶,“我对灵异很着迷。那时候异常都没见过几只,就一门心思想找鬼怪。什么笔仙、招魂都玩过,还在半夜爬过老槐树。”
他继续讲:“闹鬼的传闻出来时,我刚玩了一次笔仙,还以为是自己招出来的,兴冲冲想去找,拉上了所有朋友。白天我们骑单车到处转,到了晚上,就打着手电筒偷偷溜出家门。”
林寂的杯子空了。
丁良河沉浸在回忆,有点心不在焉地给他添满:“当时我没头绪,哪里阴森往哪里钻,什么也找不到。朋友们一个个被大人抓包,骂的骂,揍的揍,最后没人和我一起出来了。”
迟邪问:“你爸妈不管?”
林寂的杯子又空了。
丁良河给他添满,回答:“他们在外地,大伯一家带我。他不怎么管我。”他挠挠头,“我还总是半夜往浔江边跑,现在想想,没出事真是命大。”
“我一个人找了大半个月。大人总说自己看到了鬼影,但我熬好几个通宵也找不到。有一次我太困了,直接在江边睡着了,醒来有个大人站在我身边,说这里太危险了,要跟着他回去。”
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江水声阵阵,他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月亮又大又圆,浮在浔江上,照得万物苍白。
风吹得孩子的手脚冰凉,他打着颤。那人向他伸出了手,他就接过了,没注意对方的皮肤比纸还要惨白。
他们一路走回小镇边缘,推开一扇老旧的门。
炖汤的香浓味道扑面而来。
灯光昏暗,一个老婆婆颤颤巍巍端来一碗汤。
丁良河猛地吞了吞口水,回头,带他来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喝吧。”老婆婆沙哑道,“喝完回家。”
那汤鲜美醇厚,又热乎又香,好喝到能把舌头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