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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欢皱眉:“他病了?”
“看着不像。但这样熬下去,难说。”凌征继续讲,“污染之地的状况……也不太好。近几个月异常横行,伤人无数。其他夜狩暂时镇住了,都在问裴照怎么不在。”
鹿欢不说话,攥紧了手指。
“不说这些。”凌征摆摆手,“先看看师叔的办法行不行。要是成了,能让他放心不少。”
鹿欢轻声应了下来。
鹿云徊扶她去歇息。
鹿欢躺了片刻,撑着桌边下床,扶着墙,慢慢挪到门边。
从这里能隐约听到两人的嗓音。
鹿云徊低声道:“你卖什么关子?”
“师兄之后就明白了。”凌征回答,“我看着欢儿长大,哪会害她?”
鹿云徊沉默一阵:“什么时候?她恐怕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凌征只是讲。
他拄着杖,一瘸一拐走了。
鹿欢浑浑噩噩睡着。
也许是三天,也许是半个月后,凌征回来了。
鹿欢清醒时,鹿云徊端来一碗药。
药液是青色的,有奇异的清香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?”鹿欢别过脸咳嗽。
“师叔带来的药材。”鹿云徊坐在一旁,声音很轻,“我用【长青】验过了,你放心喝。”
鹿欢还在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