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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迟邪结束了质询会。裴月明一反往常地没在门口等他,只是发信息,说自己要出去走一走。
迟邪笑了笑,回复说早该这样了。
他独自回到住处。
推开门,屋内很安静,裴月明还没回来。
迟邪脱下外套,盘腿坐上沙发,打开终端。
【叙事诗】在桌边。
他们未能把假柳月归还书页,它仍是残缺的。
一条条信息划过,像光河,流淌过他琥珀色的眸子。有严镇川的报告,有贺长风发来的调度讯息,还有来自过去的资料。
最后,目光停在凌征的资料上。
为什么?迟邪想,裴月明,你为什么要留下那种仪式?
在过去,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啊,只不过目光偶尔停留在我身上几回。
仅此而已。
潜意识在叫嚣。
迟邪隐隐觉得,自己摸到了什么秘密。
他猛地,拿上纸笔坐回来。他在空白的纸页上,用力画出了星、月、日。它们呈等边三角排列,分别代表了法则巅峰的存在。
早该死去的残日,和祂的孩子一同被困在了时间中;
已经被分食的柳月,重生出血肉,在这世间复活;
如今,只剩下一个不明情况的燃星。
那个在千灯山谷时就浮上心头的疑问,又冒了出来——